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我的创作.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我的创作. Show all posts

Wednesday, 4 November 2009

就很幸福了

看完了《大江大海1949》

我的天

好想哭

龙应台

确实是有千千万万个亡魂陪伴着

一起写完这本书的吧?


。
+
。


看完了《简写》

黎紫书式的微型

已经是一种Icon

想必难以模仿


对我而言

写微型小说

也是训练文笔的一种习题吧

所以

忍不住

想要写了……


。
+
。


~* 只要还能创作,就很幸福 *~


~* 只要还能写,就很幸福了 *~


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

Wednesday, 26 August 2009

旋转的跳舞兰

这一篇东西,花了我最多的时间。

写好以后,还改了好几百次。
改好几百次以后,还要逐字逐字的推敲,想着什么字最适合用地说。

改得我都快累死了。

*

*

*


“呼呼呼呼呼呼……”。

空凋的运作声呼呼作响,仿佛向人们宣示自己有努力工作。

酷热的天,躲在这店里吹吹冷气喝喝茶,会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可惜这儿只有一个人有幸享受冷气,这个人正是店员。

其余的冷气,都是伺候花小姐们的。

娇滴滴的花小姐们比人还要娇贵,在充足冷气下它们才能精神焕发花枝招展。冷气稍不足,它们会奄奄一息的。

是,这儿正是花店。



花店很静。除了空调发出的噪音,店里唯一的声响不过是打呼声。

打呼声许是店员小憩时所发出的,反正绝对不是花儿们。花或许会睡觉,但是绝对不打呼。

毕竟,打呼实在太不优雅了。花自有花的姿态。

花店这么静,时间怎么打发呢?

满室的花,以旁观者姿态,安静地看着人生百态。



*



男孩牵着女孩的手,信步走到一大桶艳红色的盛开的花前。

男孩和女孩当然是恋人。只有年轻的恋人才会这样大手牵小手上花店买花。

也只有年轻人才有那股傻劲儿去做那样的傻事。

女孩指着花儿,斜睨男孩:“你说你只认识跳舞兰,其他的花一概不懂。但是这花你总该知道吧?”

要是男孩连这花也不知道,那么女孩可要生气了。

男孩笑了:“那当然。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但它依然芬芳。”著名大文豪威廉·莎士比亚说的。



女孩板起脸,一本正经:“话是说得没错,这当然是玫瑰。可你怎么漏了一些没说?你没把功课给背好?”

男孩“哦”地挑挑眉,他不记得这话后头还有下文呀!

但是他知道女孩总是有话说的,她是那么古灵精怪的一个人。

女孩看见男孩眼中的困惑,乐了:“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但它依然芬芳,也带刺,就像你身边这个女孩!”

男孩怔了怔,,两个人一起笑了。

空气中流动着甜甜的气息。那是花的气味,也是属于男孩和女孩的甜蜜气息。



女孩的名字,好巧,就叫玫瑰。



*



女人脸上一片愁云惨雾。



她手中牵着的宝宝好奇地东张西望,伸出小手想要碰碰美丽的花朵,却又不敢。

宝宝偷眼看看妈妈,发现妈妈怔怔站在一桶又一桶嫩黄色的花前面,出神。

宝宝认得那花。虽然宝宝才那么小,可他认得那花。那是妈妈最心爱的花,跳舞兰。

妈妈从来不上花店,可是今天却带宝宝来花店,说是要买花带宝宝去看爹地。



宝宝不懂妈妈为什么要送爹地花。爹地说过男儿志在四方,不要玩物丧志。爹地不喜欢花花草草的。

爹地好久没回家陪宝宝了。宝宝想念爹地,也想念爹地的抱抱和骑牛牛,所以他乖乖跟着母亲来了。

宝宝很想爹地,他也想知道爹地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但是宝宝不问妈妈。他不敢。

上一次在妈妈面前提起爹地,妈妈哭了。宝宝怕妈妈哭。妈妈伤心宝宝也会难过的。所以宝宝不问了。他懂事。



最后,妈妈没有买跳舞兰。她买了一束花菊花,带着宝宝离开了。



女人的鬓边别着小小一朵白花。小小的,却那么扎眼的一朵白花。



*



男人叼着一根雪茄,独自走进花店。

他不看那片花海一眼,径自买了两束花。

一束红玫瑰,一束白玫瑰。白玫瑰给妻子,红玫瑰给女朋友。

这是两个女人指定要的花,他要是没买回去或是买错了,立时就会上演六国大封相。



这只不过是红玫瑰与白玫瑰之间的选择。

娶了红玫瑰,红的变成了墙上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饭黏子,红的却还是胸口那颗朱砂痣。

如果同时娶了白玫瑰和红玫瑰呢?张爱玲没说,男人却知道。



男人娶了妻子以后,还在外头交女朋友。但是,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更要凶狠。

男人今天落得满墙蚊子血一身饭黏子,全拜当初先娶娇妻再藏娇的贪婪心所赐。

拿着两束花正要离开,男人的眼光忽然瞄见那一大束的嫩黄色的花。尘封的记忆被开启,吹皱一池春水。

他送过这花给一个女孩。不不,不是他的玫瑰们。那是多么漂亮高雅的一个女孩,像这跳舞兰一样的女孩。

这是玫瑰和跳舞兰之间的选择。男人想,他是选错了。



可惜了那两束红玫瑰和白玫瑰。那么香那么美,却落在那样人的手里。



*



男孩迟疑着走进花店里,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花海。

这么多的花!花家族只怕比一大皇朝的皇亲国戚团还更要庞大吧?

关于花,男孩只知道牡丹。可是牡丹那么俗,不是他的选择。

男孩今天到花店来,是想要买花送给自己心仪好久的女孩。



男孩喜欢那个女孩好久了,打从第一次看见她暖暖的笑开始,就深深的喜欢上她。

男孩喜欢女孩,可是他从来不打听女孩的事情。他甚至不晓得女孩的名字。他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着女孩。

女孩每天都会经过男孩的课室前,可男孩从来不望她,也不对她笑。他担心自己一看,就再不舍得移开视线。

男孩永远都是等女孩走过了,才容许自己的眼神痴恋她的背影。女孩连背影都那么好看。

男孩想,自己是真的坠入爱河中了,对一个不知名的女孩。



男孩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那么倜傥跳脱的一个人,却害怕表白的那一刻。

是啊,他想向女孩剖白自己的心意,自己一直喜欢他的心意。

男孩希望自己能够俘获女孩的心。是不是所有女生都没办法抵挡鲜花攻势呢?

男孩眼睛忽然一亮,他看见那么漂亮的一束花。嫩黄色,幽淡高雅的花朵们聚在一起,仿佛在办一场舞会。

女孩也会跳舞,芭蕾舞。这花,这么漂亮又别致,就像女孩一样。

男孩决定就买这束花巴!今晚的舞会上,送给女孩,表白的礼物。



那一束花,叫跳舞兰。那是后来女孩告诉男孩的。



*



女孩站在花店外,迟迟不进去。她不想进,也不敢进去。

即使站在外头,她也可以清楚地看见听见,一片玻璃之隔的花店里头的情景。

男孩搂着女孩的肩,笑着念:“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但它依然芬芳,也带刺,就像我身边这个美丽的女孩。”

那是当初的男孩和女孩。如今,她还是她,他却不再是他了。



男孩不再是当初那个拿着一大束跳舞兰在舞会里等她两个小时向她表白的那个男孩。

男孩不再是当初那个一脸傻气常挂着憨厚笑容吃亏当作占便宜像郭靖般的那个男孩。

男孩不再是当初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处处维护以她为生活重心的那个男孩。



女孩知道,他们之间是完了。

强扭的瓜不会甜,女孩太明白这个道理。


她是那么洒脱的一个人,分手,绝对不会一哭二闹。

但是,再怎么洒脱也罢,女孩也做不到拿得起放得下。





感情是无形的,放在心里了,怎么可能说拿就拿说放就放呢?

在这段感情中,她确实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女孩抑郁地看了花店一眼,最后一眼,毅然地掉头离去。



她是再也不会收花的了。谁送的都一样,再也不收了。



*



轻微的两声响。

花店那么静,甚至空调的运作声都细不可闻。

那是两瓣玫瑰花瓣枯萎落地的声音。

又是轻微一声响。

这一次掉落的不是玫瑰,而是枯萎变色的跳舞兰。



花店又静下来了。

公转自转似乎对这片小小的花的天地发挥不了作用。花店里,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或许,压根儿就没什么事情发生过。





五百年后,尘归尘土归土,花抑或人,有什么分别呢?


*

*

*

~* 杨静 写于 2009年3月29日


我妹妹很过分,她说这篇东西很难明白。
我弟弟更神童,他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么,你能够明白么?


给HapPy的话:你记得那一种是跳舞兰哪一种是玫瑰吗?跳舞兰是黄色带齿色斑点的;玫瑰是红红的。两种花阿Pa都有种哦~ Ooopps,忘了你是看不见颜色的,对不起啦~

Tuesday, 25 August 2009

《咖啡香》

嗯恩
闲极无聊,所以把这个放上来这里。
这,好像有点为文造情的嫌疑……
不过,写着这个东西的时候,我记得我压力真的有很大,因为烦恼着很多事情。
所以就写了这样的东西。

恩嗯
就是这样没错。

*
*
*
*
*
*
*



咖啡馆。
空气中,幽幽淡淡的咖啡香在浮动。
你惊讶。


对咖啡,你一向抱持敬谢不敏的态度,因为咖啡会让你过敏。
至于咖啡香嘛,倒是无任欢迎。
但是,记忆中的咖啡香气,不都是霸气的不容拒绝的就入侵你的嗅觉吗?
你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上咖啡馆的经验。
浓烈的咖啡香扑鼻而来,蛮横地占据了整个馆子的空间,中人欲醉,你无从拒绝。
为什么这一家咖啡馆的咖啡香,却那么幽幽淡淡似有若无的,轻轻触动你的嗅觉呢?
仿佛一个陌生人礼貌地敲门,得到主人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你记得,二月河的《乾隆皇帝》里,描写乾隆皇帝泡茶招待臣子们的那一幕。
乾隆皇帝说,茶香有王者香与隐者香之分。
莫非咖啡也如茶一般,有王者香与隐者香之分?
你疑惑了。


忽然仿佛记起什么事情来,你猛地甩头,逼迫自己把杂思抛诸脑后。
上咖啡馆,是因为想要沉思,让自己的心灵沉淀下来。
好没来由的,却被这淡淡的香气扰乱了你的思绪。
越来越像贾宝玉了。你牵牵嘴角,嘲笑自己的多愁善感。


最近,你一直都是这样。常常毫无意识的牵动嘴角,一个笑的表情,笑意却没传到眉梢眼角去。
这还不止。夜里失眠,口干唇裂,脾气暴躁,全都找上你。
心知,是时候该咨询专业意见了。
见过医生,说是生活紧张压力大造成的,只要放松心情,悠闲过活就好。


你默然。
长这么大,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放松,更别说知道悠闲为何物了。
这个城市,每个人的脚步都是那么快又急,生怕自己自己被超越,又怕自己超越不了别人。
于是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成就也越来越高,却还是不能慢下脚步,不能享受生活。


你太知道什么是一沉百踩,在这个社会,不落井下石是天方夜谭。
因为你踩着很多很多人拼命往上争才走到今日这个位子,所以你太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你不想再踩着别人上,可也不愿意叫别人踩着你上。


又想起二月河的《雍正皇帝》。
雍正皇帝与众位兄弟夺嫡位 ,和邬思道共商大计时曾说:“我虽不愿意做什么皇帝,也不能叫鼠辈白作践了我。”
雍正本无登位之心,是八爷党把他给逼急了,才愤而起,求教邬思道如何身登大宝。
你如今,正是这种心情吧?狗急了尚且会跳墙,你如今却实在是无墙可跳了。


“这是你的Terraza Blend,请慢用。”侍者将饮料放在你的面前,微笑。
你惊醒了。一边懊恼自己为何又陷进杂思中,一边惊讶着咖啡怎么会来。
你还没点餐呀!
侍者看穿你的心思,露齿而笑:“看你很烦恼,我自作主张点了这一杯Terraza Blend。或许可以解一解压力。”
你不置可否,侍者又笑了笑,离开了。
望着面前的咖啡冰沙饮料,漂亮的色泽,浓郁却含蓄的香气,你惊奇了。


“或许,可以试喝一口,只是一口,不会有事的。”你心中默想,端起杯子凑向唇边。
冰沙带着咖啡味顺滑地进入,温柔地与你的唇齿舌缠绵,再滑进你的喉管和胃。
啊,多久没有这种被抚慰爱惜的感觉了?
这杯Terraza Blend,意外勾起了你的童年回忆,有母亲爱护疼惜的回忆。
你一口一口地,任由冰沙继续与唇齿爱恋,眼底浮现一层氤氲。
你想起已长辞的母亲。从来不曾这么强烈地思念母亲啊!


*


离开咖啡馆,你的脚步轻盈了。
我想,你已经学会,如何放慢脚步,轻松过活。
从一杯Terraza Blend里头。


~* 杨静 写于 2009年 3月 27日



*
*
*
*
*
*
*


我是说,写得不好,请多包涵。 ^ ^

给HapPy的话:你好像都不能喝咖啡的对不对?所以不准骂我从来没带你到Starbucks去哦~